季南枝惊讶：“装？”
陈西挑眉：“对，季叔害怕吓到夫人。”
“你妈妈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，有人描述季夫人温婉如水，跟季夫人接触过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她。”
季南枝听后沉默一瞬。
想问如果妈妈还在的话，会喜欢自己吗？
“季总。”陈西送季南枝休息后回来跟季总交代。
“她跟方家相处的不愉快？”季怀之问。
“南枝小姐没有说，不过.....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季怀之问。
“南枝小姐提起了季夫人。”陈西说的小心翼翼。
对于季夫人，季家很少有人提起，仿佛很怕提起季怀之的伤心事。
“知道了，下去吧。”
季霖开着车回到公司附近的房子，开门进屋的时候屋里没有开灯。
在他伸手准备开灯的时候李甜出声了。
“哥哥，不要开灯。”
季霖放下手，客厅唯一的光线都是窗外的霓虹灯照进来的。
季霖松了一口气，还好没事，不过闻到了屋里有浓烈的酒味：“你在喝酒？”
李甜软着声音撒娇：“哥哥，抱抱我好不好？”
“我很难过，我以为你会在宴会上跟季南枝一起跳舞。”
季霖没有说话，他确实准备跟季南枝跳一支舞的，也不知道她离开后有没有人说什么？
地上的酒瓶倒了，发出了刺耳的玻璃瓶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