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出去!”
猫不易呵斥了屋内的下人,只留下狗蛋一个。
等人走后,他眼神冰冷的看着狗蛋,问道:
“说吧,鹿臻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狗蛋回道:“鹿臻军长说。”
“反正二殿下也不知道剿匪军的具体情况,所以驴水和月牙寨的死活并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大人您的想法。”
“只要猫大人您愿意,一切都可以照旧。”
听到这话,猫不易瞬间明白陆臻的用意,他冷笑道:
“鹿臻这是想替代驴水和月牙寨?”
“他好大的胆子啊!”
狗蛋笑了笑,继续道:“鹿臻军长还说,只要大人您能多多帮衬,未来的好处只多不少。”
“但您若是不愿,他只能亲自去向二皇子解释清楚来。”
猫不易眼神里浮现一抹杀意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威胁我?”
狗蛋笑道:“这是鹿臻军长的原话,至于是什么意思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猫不易脸色阴沉,没再说话,脑海中思索着如何应对。
剿匪军的事情,他欺瞒了二皇子已久。
一旦让二皇子知道真相,以二皇子的性格,他绝对要死无葬身之地。
可一旦答应了陆臻,那就得受他限制。
无论怎么选,都不是个好结果。
思索了良久后,猫不易无奈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