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文博还想骂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事情都发生到这个地步，再怎么责罚楼万里也没用。
还不如留点精力想想怎么应付。
“手下无能，我不得不出山！”
“去给我打洗脚水来！”
赫连文博转身坐在椅子上，然后将两条腿往前一伸。
见状，楼万里身体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他知道赫连文博这是在羞辱他。
但他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，直接起身，然后朝着外边走去。
没多久就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。
他将水盆缓缓放在赫连文博的脚下，然后俯身下去，如同仆人一样将赫连文博的脚抬起来，脱下他的鞋子。
刹那间，一双粗糙泛黄的‘玉足’出现，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气味。
楼万里感觉眼睛火辣辣的，但他又不敢抗拒，只能温柔的将赫连文博的脚放进清水里，而后娴熟的揉搓起来。
“我这双脚，一千年没脱过鞋子。”
“味道是不是很大？”
赫连文博冷冷的问道。
“没闻到什么味道。”楼万里眼睛都被熏红了，但还是用力的摇摇头。
赫连文博继续道：“你还记得‘狗蛋’这个名字吗？”
听到‘狗蛋’这两个字，楼万里身体又是一颤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脸色瞬间发生变化。
但他很快他又反应过来，立刻笑着回道：“当然记得，这是我最初的名字。”
“记得就好。”赫连文博点点头，阴沉着脸继续道：
“你本是我的家奴，不配有名字，只因住在狗窝，所以被叫做狗蛋。”
“寓意为狗生的蛋。”
“但狗怎么会生蛋？”
“你说这个名字好不好笑？”
楼万里强挤出一个笑容道：“是挺好笑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