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猜测,让他心头一颤。
大虞神,可是天玄的死敌。
灭国之战,祂跑了。
但不代表祂就放弃复仇了。
要知道,锚点在京城,并不代表京城本身就可以帮助祂稳定情绪。
灭国的情绪、万民的积怨、愤怒、痛苦、不解,才是最锋利的刺刀!
唯有复仇,才能平息怒火。
魔教加大虞神,意味着动乱。
天下大乱。
“哪怕不收服,彻底引爆大虞神的愤怒!”
“给天玄国度一个重创,不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?”
“五州之乱,不过是小打小闹。”
“但也收集了海量的血丹、魂丹,魔教赚得盆满钵满,下一步,就是夺取、侵蚀天玄国运了。”
“想要动国运,就必须破国都。”
“能在乾元帝不在的时候,给京城重创,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。”
“无论后续魔教打算如何入侵、控制天玄,都是很妙的一步棋。”
大巫师出声感叹:“这个时间节点,大虞神出现的太妙了,如果我不是现在这个状态,我还处于全盛时期,我也会如此操作的。”
“用千载难逢来形容都不为过。”
“有的时候,可能几百年都找不到这样的机会。”
“尤其是乾元帝还不在……”
听着大巫师的感叹,周启旸表情颇为复杂。
身为天玄的大皇子,看着如此局面,他也是五味杂陈。
回忆往昔,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天玄人,是未来的太子,甚至是未来的皇帝。
对天玄的一切,他有着病态的掌握欲。
认为天玄的东西,都是他的。
无论是百姓,还是各种奇珍异宝、江山美人。
都该属于他。
可现实一切,无情的击碎了他的幻想。
他的父皇——乾元帝,从始至终,都没想过,要将这一切给他。
甚至连太子之位,都给了老二。
他不过是一个棋子,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。
从他出征漠北开始,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。
当他认清楚这点后,他就明白,这世界上,只有母后一人爱他。
他只能靠自己。
他唯有靠自己。
“我们该做些什么?”周启旸开口。
“怎么?”
“你想拯救天玄?”
“当救世主?”
“当英雄?”
大巫师玩味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