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!”
“你不敢看,那你还问!?”
“但是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“我到底应该怎么跟你形容呢?这种表情的狰狞与可怖,只有自己亲眼看到了才知道,反正就咫尺之遥,你就探头过去看一眼侧脸就是了。”
牧青白摆了摆手:“算了,算了,我还是不敢看,我胆子小,我怕呀,和尚,你有佛法加持,我没有啊!万一晚上做噩梦了怎么办啊?你就跟我说说怎么样的就行了。”
“啧,真是麻烦啊牧公子,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,我该怎么跟你形容呢?就是……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,曾兰舟将两个孩子递到了吕老先生的手上的故事吗?”
“记得记得,这怎么能忘,我都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了!”
牧青白绘声绘色的讲述起来:“曾兰舟把孩子递给吕骞,吕骞接过孩子,高高扬起,重重摔下,孩子哇哇大哭,哇哇大哭。”
“吕骞又把孩子捡起,高高举起,重重砸下,母亲哇哇大哭,哇哇大哭。”
“吕骞把孩子捡起,高高捧起,重重扔下,没有人哭,没有人嚎,孩子已成肉泥。”
牧青白与小和尚的声音犹如芦苇的端尾,绒毛里藏了针,轻轻搔动吕骞的后颈,藏在绒絮里的针划破他的皮肤。
又疼又痒,冷飕飕的。
这两个人是恶魔吧。
“哎,不知道在卫辞远家中,吕骞有没有复刻这经典场面,还是说,吕骞用一把砍得卷刃了的刀,把那些可恶的家伙全都剁碎了喂狗?”
“不知道诶,问问他不就知道了?哎,吕~老~先~生~!”
明明就在马车上,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。
牧青白还要装腔作势的喊一声,仿佛两人隔着一座山。
“你在卫家有没有找到摔炮啊~!”
魏凝霜感觉气氛压抑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