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靴子砸了过来。
牧青白被吓了一跳,刚抬头又看到另一只靴子在空中不断放大,啪的一下命中了自己的脑袋。
“牧青白,你给朕安分一点!!”
妫公公赶忙跑过来,按着牧青白跪下,然后自己跪伏好,眼睛盯着地面。
牧青白有些不爽,正想抬头,却见一双纤巧玲珑、玉骨冰肌的裸足出现在眼跟前。
爽了。
“喔~~”
殷云澜忽地一怔,随即羞怒不已,可恶啊!你这混蛋在爽什么啊!
“陛下,君不密则失臣,望陛下慎重考虑!”
殷云澜顿了顿,有点古怪,牧青白忽然正经起来,实在有些不太习惯。
“臣不密,则失身,啊,不对,臣已经失过了……”
殷云澜抬脚把牧青白踹翻在地,怒道:“是这个意思吗!失身的意思是:臣子不慎重严谨,则会失去性命!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殷云澜不耐烦的挥挥手,道:“给他一份北狄呈上来的贡礼,让他滚出宫去!”
妫公公赶忙道:“是,陛下。”
应声后,妫公公起身一把拽住牧青白的胳膊,连拖带拽把他扶起来。
“牧大人,随杂家走吧!”
“这大晚上的,黑灯瞎火,打个灯啊,我怕摔跟头。”
妫公公翻了个白眼,心说你还怕摔跟头,你的人头已经在陛下脚下滚了两圈了!
牧青白出了黄门禁宫,又被塞进轿子,一直出了皇城,又换上了宫人驾驶的马车。
因为牧青白是直接被妫公公从使邸带走的,虎子并没有跟上,再者说这大冷天的,牧青白也没好意思让他在皇城外等,毕竟进宫之前难说自己什么时候能出来。
“牧公子,牧公子!”
牧青白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立马叫宫人停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