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妈！除了那个老不死的本体，谁他妈能跟老子长得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？你当老子瞎吗？”
「院长」的声音透过标签盾牌传来，带着气急败坏，撕扯空间的动作更快了。
但因为之前祂自己降临时的空间封锁太过彻底，加上此刻高维空间极不稳定，一时竟难以打开一条足够祂迅速遁走的稳定通道。
多托雷简直无语凝噎，强忍着扶额的冲动，叹息着快速解释道：
“冕下！祂和您一样，都只是「无咎主」无尽意志的一道‘分化’，一个较为强大的‘碎片’！是独立的存在！”
“而「无咎主」本身，根本不会过问你们之间的任何争斗！这是您早就知道的事情！”
「院长」撕扯空间的动作猛地一顿：
“……嗯？”
祂似乎被多托雷的话点醒，小心翼翼地从厚厚的“标签盾牌”后面探出一点，再次打量起对面的阵容。
这一次，祂的感知重点不再放在皇帝周牧身上，而是仔细扫描了黄泉、镜流，以及还在复活白珩。
尤其关注她们与皇帝周牧之间的“距离感”、“姿态”以及能量交互中透露出的亲疏关系。
片刻之后。
“呼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「院长」那模糊的轮廓似乎“松”了一口气，紧绷的“姿态”松弛下来。
刚才看到黄泉、镜流和皇帝周牧并肩而立，祂的第一反应是：本体带着老婆们下场来清理门户了！差点没把祂吓死！
现在仔细一看，虽然几人站在一起，但皇帝周牧与两女之间，明显存在着一种微妙的“距离感”，更像是因为当前局势而临时结成的同盟，绝无伴侣之间的亲昵。
而且这皇帝分身的气息，虽然强大，但更多的是“深渊”与“秩序”的混合，与本体那种包罗万象的本质相差甚远。
想到此处，「院长」瞬间支棱起来。
那些组成盾牌的保命标签如同潮水般退去，重新有序地环绕祂周身缓缓旋转。
祂挺直了胸膛，“抬头”看向对面严阵以待的三人，语气逐渐傲慢：
“哼……「漆黑意志」，对吧？”
虽然感觉眼前这个所谓的“冕下”情绪似乎有点不稳定，但出于对强者的基本尊重，皇帝周牧还是压下心中的怪异感，点了点头，沉声回应：
“……正是朕。”
“那就没错了！”「院长」的声音抬高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口吻，
“把‘深渊支配者’的位格和权限，乖乖交出来吧。”
“念在你我好歹同出一源，都是那老不……都是本体分化而出的份上，只要你配合，我可以承诺，不抹杀你的独立意志，甚至给你留一块不错的‘封地’在深渊里玩泥巴。如何？”
皇帝周牧并未动怒，反而更加冷静。
“在回应你的要求之前……告诉朕，你，究竟是何人？与朕……与‘他’，是何关系？”
“我是你爹！还我是何人？拽什么文绉绉的酸词！”
「院长」的语气瞬间变得极其恶劣，仿佛被这个问题戳中了某个痛处，
“老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帮傻逼，一个个都他妈跟演戏似的，端着架子，看着就让人火大！”
皇帝周牧：“？？？”
这人……是不是精神状态有点问题？
哪有这个层次的存在，打架谈判之前先像街头混混一样骂街的？
一旁的黄泉，似乎从「院长」这暴躁却“接地气”的骂街风格中，联想到了什么，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，快速起落，一副想笑又因场合过于严肃而必须强忍住的古怪表情。
看来青雀那些年是真把祂恶心坏了。
「院长」似乎也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暴躁弄得有些烦了。
祂那标签轮廓晃了晃，自言自语般嘟囔道：
“算了，跟你们废话纯属浪费时间。”
“反正只要你不死，本体就没有直接下场插手的理由。”
“我只要抢到「支配者」位格，再把你这个麻烦的分身彻底封印到某个谁也找不到的犄角旮旯里去……那么，一切就会按照我所计算的最优路径发展！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去！”
「院长」毫无征兆地出手了！
根本没有任何“预备”、“气势凝聚”的过程，只是随意的、如同驱赶苍蝇般，从周身旋转的标签洪流中随手摘下几张，对着皇帝周牧、镜流、黄泉三人所在的方向，轻轻一甩！
那几张标签脱手的瞬间，便消失在原地，直接作用于三人所在的“概念位置”！
【警告！检测「特性」打击！】
【打击类型：特性剥离！】
【打击类型：意识重塑！】
【打击类型：绝对静止！】
【打击类型：信息解离！】
「万职之序」的警报在皇帝周牧意识中疯狂响起。
“可否逆向解析学习？”皇帝周牧在心底以最快速度询问。
【目标「秩序」与本秩序位格等同，且其‘特性’加密方式涉及更高层级「神性」附属信息，当前条件下无法进行有效解析。】
“这样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