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阳光正好,秦淮茹还蹲在水池边洗衣服。
她的双手在搓衣板上来回搓着,水花溅在她的裤腿上,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。
贾张氏仍然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,手里那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,目光倒是比刚才松散了一些。
偶尔她会抬头看一眼秦淮茹,偶尔也会观察一下院子里其他人家的动静,像是在消磨时间。
傻柱端着碗,低头喝了一口白粥,米香清甜,温润顺滑,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他一边喝一边随意的看着院子里的一切。
当他的目光掠过秦淮茹的时候,也是定格在了秦淮茹的身上。
秦淮茹搓着衣服,抬头的间隙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傻柱家的门口,看见傻柱正端着碗靠在门框上喝粥。
她也没多想,只当他是刚睡醒做早饭吃,便又低下头继续搓衣服了。
可贾张氏不同。
她的目光顺着秦淮茹刚才的视线方向看去。
正好落在了傻柱手上的那只碗里。
起初她也没太在意,毕竟傻柱一个大男人,自己做点饭吃再正常不过。
可当她定睛一看,发现傻柱正拿着筷子往嘴里送着饭时,也是愣在了那里。
此时,傻柱筷子上的粥白得发亮,一粒粒米花在筷子上边,清亮亮的。
这跟平日里大家喝的棒子面糊糊完全不同时,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
那是白米粥!
这年头,白米可是稀罕物。不要说她们贾家了,就连易中海那样的人家,也都有好长时间没见过白米了。
平日里谁家能喝上棒子面糊糊就算不错了。
偶尔掺点小米、白二合面就算是改善生活了。
可傻柱一个被轧钢厂停了工的厨子,居然能端着一碗白花花的米粥在门口喝,这得多少钱才能买来?
贾张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傻柱手里的碗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