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听见刘海中这模棱两可的回答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划了一下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,低着头继续往前走。
他知道自己解释再多也没用,那些传言已经像野火一样烧起来了,光靠嘴说根本压不下去。
贾东旭跟在后面,低着头,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看着师傅那副颓然的背影,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复杂的刘海中,心里又慌又乱。
他既害怕那些传言是真的,又害怕如果是假的,师傅却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三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,各自揣着各自的心思,一路无话的进了轧钢厂的大门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南锣鼓巷周边的几个路口和胡同口,虎哥、瘦猴和矮胖小弟三人还在分头行动。
瘦猴蹲在街口的一处公交站台,跟几个等公交的人聊得正欢。
矮胖小弟坐在路边一个修鞋摊旁边,一边等着修鞋一边跟摊主低声说着什么。
虎哥则站在一个路口,嘴里叼着根烟,正跟几个人滔滔不绝的讲着什么。
“我跟你们说,那个易中海,别看他在轧钢厂人模人样的,干的那些事可太不地道了.....”
虎哥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。
“欠人家钱不还,人家找上门来他躲着不见。
听说年轻时候还辜负了一个姑娘,人家现在病得快不行了就想见他一面,他愣是不露头。
你们说这种人,是不是缺了大德了?”
听到他这话的人纷纷侧目,有人摇头,有人叹气,也有人小声议论起来。
虎哥见效果到了,掐灭烟头,转身慢悠悠的走了,留下一片议论声在周围回荡。
就这样,易中海的“事迹”正以比以往更快的速度,从南锣鼓巷向更远的地方蔓延开去。
那些话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进了每一个路过人的耳朵里。
飞进了每一个早市的摊位间,飞进了每一个端着碗喝豆汁的人耳朵里。
而易中海本人,此刻正坐在轧钢厂车间的工位前。
他对着手里那个零件发了好半天呆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一个念头。
虎哥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,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污蔑他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