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开口道:“陈钰,你为何杀我师弟,杀我弟子。”
这边的陈钰托着下巴,疑惑道:“嵩山派不也经常杀人么,怎的,只许你左冷禅的人杀人,不许别人杀你的人,世上哪有这般道理。”
竟是分毫不让。
“我看你分明就是魔教的人!不然为何这般跟我过不去!”
左冷禅目光一冷,朝着方证与冲虚拱手道:“二位乃是正道的泰山北斗,此等魔教妖人,何不与左某共诛之。”
“这...阿弥陀佛,左盟主,你们虽然不睦,可若是说陈掌门是魔教的人,是否有些武断。”
方证双手合十,叹了口气。
冲虚立刻跟上补充道:“陈掌门在翼阳将当地的魔教势力连根拔起,还救下了十几位当地门派的掌门,倘若给他定个魔教的名头,天下怕是无人可以信服。”
意思就是这是你嵩山派跟合欢宗的冲突,莫要拉其他人下水。
陈钰笑道:“牢左,倘若我真是魔教的人,你认为岳先生这般嫉恶如仇的真君子会与我坐在一起吗?”
左冷禅冷哼一声,忽视了陈钰那有些怪异的称呼。
旋即看向岳不群道:“岳师弟,你我同属五岳剑派,有什么误会是解不开的,可莫要受他人挑拨。”
昨天侥幸逃回派里的几个弟子可是说了,岳不群当众表示华山派也不再奉他这个五岳盟主号令。
左冷禅知道岳不群是个十足的老狐狸,按照对方的脾气,在未分出胜负之前,应该不愿与自己决裂才对。
还是得确认下。
岳不群眼神深邃,只是静静的瞥了左冷禅一眼。
继而开口道:“岳某原本也是这么想的,五岳剑派同气连枝,有甚么误会解不开,不想左掌门竟挑动剑宗余孽作乱,之后更是在药王庙设下陷阱,我那弟子梁发便是死在你嵩山派的手上,左掌门,是非公道尽在人心,何须多言。”
“我不知道岳先生在说什么,怕不是小人构陷。”
左冷禅脸皮也是相当厚的,干脆不认账。
眼神又凌厉了几分。
心想这岳不群是拽不回来了。
毕竟现场还有这么多人在,认是绝对不能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