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钰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师父,弟子的魅力太大,时常让女子脸红,这都是我的罪过呀,嗯?师父,你怎么也脸红了。”
你说呢?
朱媺娖气的发懵,别人为什么脸红你心里不清楚?
陈钰见她气鼓鼓的不说话,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笑意,正色道:“师父,以往这个时候,你都会教训我一番的,怎么现在不说话了?”
朱媺娖冷笑道:“为师说什么?你会听么?”
“会的。”
陈钰点头。
搬了个小凳子给她坐,自己则坐到炉灶下,替炉灶添了把火,轻声道:“师父,只要你说的话,我都听,做不做是一回事,但你说的话我都是记得的。”
树枝的燃烧声噼啪。
明亮的火光映照着他那雪白的脸蛋。
陈钰缓缓开口:“我父母死的早,来到此地的这些年里,满打满算只有两位师父,一位是那峨眉派的方师父,一位就是你了。我不常拜人为师,乃是因为那些人明明没有本事,却要求弟子守他的规矩,我很不喜。”
朱媺娖俏脸冰冷,淡淡道:“如此说来,我也没有资格做你的师父。”
要说本领,这世上能超过此人的,恐怕没有。
“不,你有资格。”
陈钰抬起头,笑容和煦:“毕竟师父你最开始收我的时候便说了,要教我的不是武功,而是龙里导得。”
朱媺娖粉颊晕红,此刻听他提起此事,恨不得上去刺他几剑。
但终究是忍住了。
眼眶红了几分,扭过头冷冷道:“我教不好你,你这样的,谁也教不好。”
“师父,你现在为何对我如此冷淡?”
陈钰眨了眨眼:“是想起什么了么?”
朱媺娖心中一慌,连忙否认,故作镇定道:“是因为你不乖。”
“那我还跟以前一样乖,师父能不怪我么?”
陈钰轻声道。
朱媺娖忍不住看向他,只见几步之外,那娇小的稚童此刻眼眶也是红红的,水汪汪的眼睛透着期待。
她樱口微张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