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，保安亭里面坐着个小女娃。
那女娃低着头，一手拿着笔，没有眼珠子的眼眶，正认真的看着桌子上的本子。
在本子旁边，还有个布娃娃。
布娃娃是Q版的二次元玩偶。
金色的头发，蓝宝石般的大眼睛，身上是一身红格子的连衣裙。
在杨卓看过去的那一瞬间，布娃娃也抬起了头，看向了杨卓。
——那布娃娃是活的。
——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穿人心。
刹那间，杨卓浑身一僵，头皮发麻。
就在他思索着要怎么应对——要不要假装没看到，转身就走的时候。
这时，保安亭里的小女娃反倒是先开口了。
“你是大哥哥的同事还是朋友？”
菁菁之前看到过好多次，这个巡逻保安和大哥哥站在一起聊天的画面。
同事还是朋友？
杨卓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准确来说，大佬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“大哥哥去忙工作了。”
菁菁也没有非要等他回答，接着道：
“你要是找他有事的话，可以跟我说，或者在这里等他。他晚点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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