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被她揪着领子骂，顿时上火：“别人嚼舌根你也信，你闺女屁大一点有什么可看的！”
“看没看你说了不算，我们现在报警，让警察调查你儿子！”
大妈拉着小男孩要走：“小孩子胡说八道你也信！”
房东的母亲从楼上下来，激动道：“怎么还没送走，这不是找晦气么，这么多人撵不走一个小姑娘？”
江小水抬眼一看，这老太生魂即将离体，是长期冲撞阴魂导致的。
她印堂发黑，太阳穴凹陷，唇纹细密，善根歪斜，不是良善之辈，与那鬼魂还有恩怨。
她道：“老太太，你快死了。”
“你！你什么人，怎么开口就咒人死呢啊？”老太太来气。
房东：“敢咒我妈？你不想活了！”
“不想活的是你们哦。”江小水道，“你们一年前克扣了一个租客的房租，还霸占他治病的钱，导致他因为没有钱手术，死在从医院回来的路上。他缠着你们呢。”
房东打了个冷战，老太太脸色一变，厉声道：“你胡说八道，你在街坊里问问，我老杨婆在这儿租房租了多少年，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丧良心的事儿。”
租客们不说话了。
大伙儿面面相觑。
他们虽然不太信这个小姑娘会掐算，但是老杨婆的性子，似乎真能办出来这种事。
他们放在楼道里的东西，老杨婆就默认是她的了，直接拿走，招呼都不打。有时间回家把鞋子脱在外面，两分钟的功夫，鞋子就可能被老杨婆顺走。
更别提是退租后。
只要退租，如果一趟没拉完，有东西落在出租屋里，再来拿的时候铁定拿不走，都成了老杨婆的私产。
老杨婆似乎有垃圾收集癖，不止鞋子，有用没用的东西她都要，纸壳子，泡沫，破烂椅子，不会显示的屏幕，她捡到什么算什么，别想从她手里要回来。
江小水掐指算了算：“一年前他租住顶楼阁楼，退租的时候有一个皮箱忘在出租屋里，皮箱里是他摆摊赚的钱，大约五万多，他准备拿去治病，现在皮箱应该在你家里。”
“什么皮箱，我根本没见过。”老太太混不吝。
江小水：“报警找一找就好啦，不过你可能等不到警察过来了，只要王倩搬走，没有人镇压房间里的魂魄，你必死无疑。”
“你，你不就是想让她在这儿住么，说这些干什么，吓唬谁呢！”
江小水拉住王倩：“走，先去我家住。”
她话音刚落。
房东老太只觉得心脏揪着疼。
她忽然一屁股坐倒在地，脸色煞白，嘴唇青紫。
房东着急：“妈，你怎么了！”
“心梗吧！哎哟，快把救护车拦下来，救护车刚走，怎么就这么吋呢！”
江小水低头，只见一道黑影站在房东老太的身后，老太的魂魄已经离体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