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浩拿出手机「滴」了一下，随即又凑到周望耳边，小声询问道：「狗哥，这得多少钱啊，我————我手机上可能不够。」
周望冲妮妮比了个手势，得到对方确认之后转头道：「扫三百吧。」
「啊？」
杨浩这一声惊呼不是因为觉得贵，而是因为感觉「便宜」————不是，这也太便宜了吧？
「三百块一支舞还便宜啊？才几分钟？」
周望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，似笑非笑的说道，「你是对物价没概念，还是觉得钱真有那么好赚？」
「不是，我，可是————」
杨浩心里又一次震撼莫名，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。
他只是先给妮妮扫了钱，等妮妮笑著说了声「谢谢」，又凑上来亲了一下他的脸之后，杨浩还是忍不住，又转头问起了狗哥。
「不是，狗哥，这什么情况啊————她，她不是来玩的女孩儿，是那个什么————Gogo？
Gogo又是什么意思啊？」
「Gogo就是夜店舞者，舞者懂了吧，但她们这个行业又分Ago和Bgo，喏，在舞台上表演的就是Ago，只有客人点舞的时候她们才下台，而像这个妮妮这种，叫做Bgo，她们专门负责串台，给客人跳即兴舞，同时也会陪酒，和你近距离互动一下什么的————嗯，这方面你已经体会过了。」
周望解释了一下，「这里是比较贵的，一般的夜店找个Gogo跳一支舞通常就两百左右「」
周望以前也不懂这些，是上次在杭城去BSK酒吧，营销拉了一桌子的女孩给他陪酒，里面就有好几个Gogo，周望也是和她们聊天的时候才搞懂了这里面的门道。
一支舞两三百块，女孩除了跳舞，还会陪你喝至少一个小时的酒，如果期间没有其他客人点舞的话，只要看你顺眼，陪你喝一晚上都有可能但通常情况下，要一个Gogo陪你一晚上，都得出「买断价」，那就得千元起步了。
那次去BSK，周望只出了酒钱，但那一桌子的女孩却并不是只蹭到了酒，要知道当时可是无优传媒老总兼BSK股东的张世濠手下的第一马仔彪子陪他去的，在他没看见的时候，彪子肯定打点好了一切。
只是周望后知后觉罢了。
当然，横竖几千块的人情，周望也没必要专门和张世濠道谢，显得生分。
周望简单解释，杨浩专心学习，只觉得又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但他还是有点想不通，「可————可她们为什么要做这个啊，这个妮妮还挺漂亮的，我觉得甚至不比婉婷差，身材又这么好，就为了赚两三百就，就这样————」
杨浩说著想起了自己刚才在妮妮身上乱摸的场景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。
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跳舞了，这多少有点出卖肉体的感觉了。
而两三百块，别说他了，一般出来玩的人，谁身上没有啊？
「一支舞三百，一晚上跳四五支舞是多少钱，一个月呢？」
周望笑了笑，眼里有一种洞穿一切的深邃，「而且你是那个只愿意扫三百的人，那其他人呢，会不会有人愿意扫520，甚至1314？就像你说的，你也觉得她很漂亮，你会在关键时候表现你的吝啬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