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任由她们摆弄，不时出声询问几句，然后注意到了一个细节……她们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，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客人在对待。
这个细节让周望对林芊芊的评价再次提高。
他确实需要更客观的体验，如果知道了自己实际上是会所的老板，不管如何，三个女孩的态度肯定会有所改变，那就很难说周望的体验是否真实了。
当周望躺到了按摩床上，轻柔的音乐随之响起，首先进入的却不是正常的按摩流程。
周望注意到屋子里的光线被调暗，然后叫小果和嫣儿的姑娘轻轻趴在自己身侧，在耳边活动起了她们的唇舌。
不是那种贴著的涩涩，而是类似于ASMR的声音疗愈，至于那个叫采儿的技师，则是围著按摩床起舞起来，舞姿十分的轻柔和专业。
周望这下子初步懂了，原来所谓的「艺术性疗愈」是这个意思，结合了声音浴和舞蹈表演的放松。不得不说……有点意思。
至少这种开场，是周望从来没经历过的。
嗯，当然，京望会所的SPA同时面向男女顾客，基调肯定是绿色正规的……作为目前北都地界首屈一指的高端会所，周望也不需要通过一些违法的方式去赚钱。
但也正是因为这样，这三个女孩此时和周望不经意间的身体接触，那种欲拒还迎的芬芳缭绕，才更加戳得周望心里痒痒的。
纯粹出于调研的心思，在过程之中，周望也试著去摸了摸她们的大腿什么的，但都被她们不著痕迹的躲开了。
此外，让周望觉得颇为舒适的还有一点，那就是这三个女孩很懂得迎合客人的需求。
在周望不说话的时候，她们都会保持安静，把动作专注在按摩上，但周望如果开口，她们又会叽叽喳喳的回应周望的话题。
「你们都是全职的吗？」
「是的呀，会所不允许兼职，我们从岗前培训的时候就要签全套的合同，天，我从没见过那么长的合同…」
「对，就跟卖身契一样。」
几个女孩笑著开口。
「培训以21天为周期，但如果不合格的话，就得再来21天……」
「工资的话，虽然经理让我们保密，但可以偷偷告诉你，嘻嘻，一个月如果算上全勤，十来万还是有的长得帅就这点好处，随著熟络起来，不仅三个女孩不再介意周望揩油的动作，还告诉了周望一些他本来不该知道的东西。
倒是听到她们一个月少说能挣六位数的时候，周望许多疑惑都迎刃而解。
踏马的，原来老子自己的会所也是素菜荤价啊！
不过就这种工资水准，怪不得能招募到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了，至少比跑去当主播靠谱得多。「那，能约你们干点其他的吗？」
周望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