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其他难民互相对视一眼,紧跟着附和,甚至,还有人跪了下来,磕了两个响头。
见此,辛家人,就算心有不愿的也不好说什么了。
二十几个难民,先后上了马车。
迟流冷笑一声。
辛家人如此矜贵,和这些难民同吃同住,他倒是要看看能坚持到何时。
不会心善吗?
恶果能承担的住吗?
他转身朝后面几辆马车走去,“弟兄们,都进去暖暖身子。”
一切归于平静,车队开始行驶。
宋婉清一行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朱宝已经开始和宋白青、芳菲开始打赌。
赌辛家人何时拆下伪善的面具。
赌的是休息时的巡逻次数。
朱宝赌三天。
宋白青和芳菲都赌两天。
宋婉清笑眯眯,“我赌半天。”
“这也太快了吧?”朱宝惊讶。
“不快”,郭冬冬说着,也来押了。
石头见状,也跟着二人赌了半天。
顾盼儿则赌了一天。
许万里也赌了一天。
其他人,都没有参加。
队伍继续启程。
到了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