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刚刚那首曲子,我帮改了几个地方,顺便帮你配上歌词。”
万朵紧紧盯着手中的新谱子,身体颤抖。
空气寂静。
很快,地下室响起万朵的哼唱:
“当纸鸢飘过麦浪,风便有了方向;
当铁蹄踏碎河湾,血才懂得流淌。
我别时捧起一撮泥土,
当作护身的符咒。
如今它在我胸前,
凝成冰冷的碑。
月光是血锈的锁链,
每夜勒紧我残损的喉;
铁索声是碎落的星子,
扎入眼底不肯游走。
他们说战旗飘舞的地方,
童谣就能重新发芽——
可我的泪滴落处,
野草疯长如灰!
我梦见家乡的屋瓦爬满霜,
未寄出的信在笼角蜷成团。
窗外有鸟啄食着往昔时光,
而我的名字沉在墨里,化不开。
纸鸢断线处,
天空裂开永不结痂的痕。
终有一天纸鸢飘过城墙,
它不再认得我模样。
翅膀下压着褪色的符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