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妹连忙捂嘴。
白朴：……
想了想道：
“如果你不想动脑子，就闭嘴，老老实实跟在我后面，不要问东问西，OK？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花妹乖顺将手放在唇边，比划了个拉链的手势。
表示自己开始闭嘴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两人一路跟着无脸男，在菜市场各个区间来回穿行。
在依次和十几个摊主交谈后，无脸男来到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面前：
“我儿子死的冤呐，那天晚上他去给我买药，没想到，再也没有回来，幸好有你记得为我儿子讨回公道，对了，最后警察给我送回来的那装药袋子里，有一根五公分长的黑色头发，我儿子是寸头，不可能有这么长的头发，一定是那个凶手的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临走前，无脸男朝白朴的方向看了眼。
扭头离去。
“耶！太棒啦！名单又可以缩小！”
花妹忍不住兴奋，迫不及待从包里掏出名单。
“直接跟在后面抄答案就是快，我看看，排除光头、寸头、长发、染发的……嫌疑人就剩十个人啦！”
白朴没有理会。
看向无脸男离开的方向，若有所思。
他对无脸男好奇，一方面是那个看不透的面具，另一方面是聪明人之间的惺惺相惜。
而无脸男对他。
似乎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态度。
就像今天。
无脸男在被他骗出去之后，一点也没有生气。
之后他们俩强行蹭分，无脸男完全可以通过开车走人、甩开他们之后再回来，用这种方式甩掉他们。
可无脸男没有。
甚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