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朴直接道，“这上面的字和外面‘小卖部’三个字横竖撇风格完全不同，送纸条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小伙子好眼力。”
大爷从一旁的眼镜盒里掏出老花镜，将A4纸凑到眼前。
“呀，这字写的也忒丑了。
不过，这上面写的百家巷王老头……虽然我这个老不死的也姓王，但要说百家巷王老头的话，那可不是我。”
大爷紧皱眉头，惊诧问：
“你们真的要找王老头？”
“对对！”花妹忙道。
白朴将花妹推到一边，反问：
“大爷，有什么问题吗？
我们也是跟着纸条来找人的，对这里的情况不太清楚。”
“怪不得哟。”
大爷重新拿起蒲扇，悠哉摇摆。
“只要是百家巷，没人不知道王老头，毕竟这家伙已经疯了三十年，在百家巷也算是大名鼎鼎——”
“王老头是个疯子？”
“儿女都还在的时候，把王老头送进了精神病院，但之后，儿女陆续出事，精神病院收不到钱，就把王老头送了回来。
如今，王老头一个人在家里住，平日里靠着好心的街坊邻居送点剩饭……”
“什么嘛，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在逗我们玩，一个人疯子怎么采访?”
花妹忍不住跺了跺脚，面色不耐烦。
猛地掀开帘子走出去。
珠子串成的门帘互相击打，发出密集的碰撞声。
“大爷您别生气，那小妞脾气有点急躁。”
白朴礼貌解释。
“您能告诉我，那个王老头的家是哪一户吗？”
“还是你个小伙子懂事。”
大爷的蒲扇朝右边指了指。
“出门朝北走，一直走到第三个电线杆子，门口挂着白灯笼的那家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