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是常年跑野外,晒出来的蜜色皮肤,肩背的肌肉线条看着就硬。
往下是轮廓分明的胸肌,腰腹处排布着清晰的腹肌。
侧腰还有道旧疤,顺着肌肉的弧度延伸,但看着半点不显得狰狞,反倒添了股野气。
他本来,还晃悠着想去摸沙发上自己外套口袋里的烟。
眼角余光,扫到关雎尔直勾勾的视线,嘴角扯出个惯常不太正经的笑,刚要开口贫两句。
关雎尔就对着他,慢悠悠勾了勾手。
黑瞎子的脚步顿在原地,指尖捻了捻,低声笑了笑,声音有点发哑。
“小老板这是看直眼了?”
嘴上贫着,脚步没半点犹豫走了过去。
房间里只开着不太亮的灯,柔和的光线下,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许多。
他伸手想去揉她发顶。
关雎尔偏头躲开,指尖勾住他的浴巾,轻轻一扯就顺着他腰侧往下滑了半寸。
黑瞎子没设防,顺着她往回带的力度往床上倾倒。
他快速用手撑住床缘稳住,但动作间,浴巾彻底松了掉落在地。
刚想顺势上床盖被子,还没来得及,他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身体僵在了原地不
全部的感官,都集中在那只抓住自己的手上。
关雎尔的手指纤长又细,但握着的东西尺寸超出,整只手圈起来都合不拢。
她动作很熟练,站在床前的人不停倒吸气,身体难耐,用力到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。
渐渐地,黑瞎子站不稳了,干脆顺着那只手的力道,滚进了被窝里,捞起旁边的人,用力往自己身上带了带。
呼吸扫过她的耳尖,哑得发沉的声音咬得很用力。
“小姑娘玩得这么野?之前找过几个男朋友?”
关雎尔咬了他一口,又把人的下唇给咬出了血,比上次还咬得重。
黑瞎子轻嘶一声,舔了舔唇,铁锈味在舌尖蔓延,他闷声笑着往前压,空着的手扣住她的后颈,直接亲了上去。
舌尖带着点血的咸意,动作半点没放轻,墨镜早就滑到了鼻尖,眼里露出带着野气的笑。
含糊的声音,蹭过关雎尔的唇瓣:“小牙口还挺利,这么喜欢咬人,还是专咬黑爷?”
关雎尔没搭理,松开了手,换自己翻身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