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好奇。
这飞升国，究竟是人族的庇护者，还是……另一种形式的掌控者？
牧者爪牙的所作所为，飞升国是真不知情，还是默许，甚至……本就是幕后指使？
他沉思着。
飞升国的到来，意味着局势进入了新的阶段。
他之前的行动，或许已经触动了某个关键的开关。
“庇护者？”楚浩嘴角讥讽。
他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庇护，尤其是在山海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。
所谓的庇护，往往意味着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，甚至是……自由与尊严。
他有一种直觉。
人族在飞升国的眼中，地位恐怕远比想象的要低。
甚至可能……是奴隶。
或许，
整个人族所在的古域，都只是飞升国散养在外，定期收割的奴隶场？
他继续写下教习的教案，神情专注而平静，仿佛外界的一切波澜都与他这位“萧辰”教习无关。
…………
楚浩盘膝而坐，掌心托着那枚从古松山，拼死夺来的“人松果”。
果子原本巨大，但入手后，个体缩小。
他翻来覆去地研究，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，却如同泥牛入海，只能感受到一片混沌而浩瀚的能量海洋。
更深层次的东西，被一种天然的屏障隔绝开来。
这玩意儿本质远超他目前的实力，强行探查恐怕会引动不祥。
“是个烫手的山芋，也是个大宝贝。”楚浩嘀咕着，尝试用鬼滅之力接触。
那琥珀光泽微微一闪，便将力量柔和地推开。
又试着引动一丝炼墟熔炉的气息。
人松果这才轻微震颤了一下，表层的屏障泛起涟漪，似乎有所反应，但也就仅此而已。
“看来，没有特殊法门或者娃娃那种诡异手段，还真奈何不了它。”楚浩叹了口气，将这珍贵的异种果实小心收起。
这东西，是恐怖娃娃指名要的，具体用途娃娃没说，只能等那个疯批玩意儿苏醒再问了。
恐怖娃娃再次化作一动不动的玩偶，那癫狂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，陷入了死寂般的沉睡。
上次强行对抗砍鬼刀，又助他盗取人松果，显然消耗了它极大的本源。
“这次倒是安静了。”楚浩撇撇嘴。
这娃娃虽然坑，但关键时刻确实顶用。
它这一沉寂，反而让楚浩觉得有点……不习惯。
好像少了点什么背景噪音似的。
楚浩心念一动。
一个古朴的玉坛出现在手中，坛口密封，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醇厚异香丝丝缕缕地渗出，闻之令人精神一振，浑身毛孔都仿佛要张开。
正是系统奖励的。
人松果酒。
根据系统显示的数据，此酒功效堪称逆天。
能大幅提升晋升天刑级的成功率，稳定因晋升而可能引发的诅咒失控风险。
此外，
喝完这一壶，能平添五百载寿元！
“好东西。”
晋升天刑级的凶险他早有耳闻。
无数天虚级巅峰都卡死在这一关，或是被失控的诅咒灵性反噬，化作异怪，或是直接爆体而亡。
这酒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更别提那五百年的寿命。
在这危险的山海界，多活五百年，就意味着无限的可能。
“后期冲击天刑，就靠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