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良没敢打扰，只能在旁边好奇的静静看着。
大约过了二十多秒，不到半分钟，一粒黄豆大小灰白色透明的小气泡突然从张武陵掌心冒了出来。
说实话，如果不是有四只眼，吕良说不定还真发现不了这几乎透明的小气泡呢。
“老大，这是啥？”
“禁制啊。”
“这就是禁制？”吕良奇了，“老大，为啥我之前看张楚岚的那个守宫砂禁制，好像跟这个不太一样啊？”
“咦？”这下换成张武陵惊讶了，“你从哪儿看的张楚岚守宫砂禁制？”
吕良直接道：“王也啊，诸葛青啊，他们手机里都保存着照片视频呢，上次给我看了一眼，我记着呢。”
张武陵嘴角一抽，心里是大感意外。
好啊，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大老王，这才出山多久竟然学坏了，还会跟别人分享八卦了。
诸葛青这么做他理解，毕竟这闷骚狐狸，表面正经，实则最爱八卦。
但王也……唉，只能说曾经单纯的孩子，跟诸葛青在一起，也是学坏了。
古人说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，此言果然有理！
“关于张楚岚守宫砂的事儿，除了你，队里还有谁知道？”
“除了张楚岚……应该都知道了吧。”
张武陵咂了咂嘴，问道：“你们除了张楚岚的八卦，还聊过其他人的八卦吗？”
“张灵玉的算吗？”
“……算。”张武陵眼睛一眯，“不知道，你们之间，有没有谁聊起关于我的什么八卦啊？”
吕良立马摇头：“没有，老大在队里怎么可能有八卦，你一直都是我们大家最敬重的人！”
“嗯~~~”
舒服了，只要没自己八卦就行。
至于张楚岚和张灵玉他们嘛——嗐，谁让他们不小心，给人抓到了黑历史呢。
放下心来之后，张武陵才解释道：“禁制有很多种，张楚岚带字的守宫砂是一种，天师……我这个无字的也算是一种。一会儿你只需要试着，将改造过后的记忆放进去就行，太复杂的我之后再跟你说。”
“哦，那行。”吕良没再多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