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儿。”
林月如小心翼翼的喊了声，心里有点害怕。
“你要对我们做什么？我可以承受所有的惩罚，请您放过我的娘子和我的女儿。”
蛇妖真心实意的乞求道，他只想娘子与女儿平安。
“不！不！我不要！”
狐妖连连摇头，她不能独自让夫君承担惩罚。
“娘子，你要活下去，要好好的活下来。”
“我们还有媚儿，媚儿不能没娘的陪伴。”
蛇妖说得真心实意，真情实意，满心都只有他的娘子和女儿。
“不！不！我不能没有你！没了你，我又怎么活下去？”
狐妖满脸都是不愿意，她不想失去夫君。
她连忙跪在了地上，连连磕头，乞求道：“我们再也不吃精元了！求求你放过我们。”
“放过你们？我放过了你们，你们可曾放过那些被你们吸食精元的人？”
赵灵儿平静的看着狐妖和蛇妖，并未被他们的情意所感动。
“人也好！妖也罢！你们都是在大地上生活。”
“对我而言，你们都是我庇佑的生灵。”
“但，犯了错就是犯了错！该惩罚就是该惩罚。”
“既然你们手上都沾染上了鲜血，那么就先赎罪。”
赵灵儿双手掐诀，从腰腹往下，原本双腿慢慢化为将近两丈长金黄色的巨蛇长尾。
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玉色，尾尖轻轻一动，就带起一阵微弱的风。
林月如、李逍遥和刘晋元都是无比震惊，这么漂亮的蛇尾，他们都没见过。
林月如蹲下了身体，摸了摸赵灵儿的尾巴，惊讶的说：“摸着好舒服，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寒玉。”
“灵儿，你的尾巴……真好看！”
李逍遥惊叹道，神圣又不侵犯，即使吊儿郎当的他，也生不起冒犯之心。
赵灵儿转头看了眼林月如，用尾巴轻轻打了她两下，道：“别闹！我办正事。”
“哦。”
林月如瞬间就站直了身体，那叫个认真。
话落，她就转身看向了蛇妖与狐妖，神情悲悯又冷漠，好似她就是庙中的石像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