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而坐,开始对弈。
因为这场对弈,两人的关系也亲近不少。
当晚,胤礽也就留宿在了瓜尔佳氏的院子。
次日上朝前,胤礽交代了瓜尔佳氏,说:“你是毓庆宫的女主人。有些人该罚就罚,不可心软,知道吗?”
“是!”
瓜尔佳氏点点头,她明白了爷是在为自己撑腰。
时间又过去七日,胤礽来到了朝堂之上,站在那里。
康熙来到了前朝之上,胤礽行礼后,便站出来说:“皇阿玛,儿臣有事上奏。”
“哦?太子有何事启奏?”
康熙看着在下面站立的太子,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。
太子正值青壮之期,有种压迫他的势态。
“皇阿玛,儿臣是为了戴梓求情。昔日南怀仁污蔑戴梓私通东洋。儿臣对此是不认同的。所以,一直都在调查此事。”
“果然,事实正如儿臣所想象的那样。他为了让故国拿到冲天炮和戴梓的火炮经验,特地诬陷戴梓,将戴梓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。”
“南怀仁此人狼子野心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请皇阿玛严惩!”
胤礽将自己收集而来的证据呈了上去。
康熙看着折子里记录的内容,他看得怒气冲天。
上面记录着南怀仁想着怎么将大清的战斗力减弱。
又将戴梓的研究成果悄悄运送到了故国。
“大胆!南怀仁居然敢愚弄朕!”
康熙气得太阳穴都在跳动,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南怀仁这个奸人所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