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"打完拖下去谈。"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如同在吩咐今日的晚膳多加一道菜。
可落在九大异族使者耳中,却不啻于一道惊雷劈在头顶。
神族使者猛然抬起头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。
冥族使者伏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双手死死抠着地面。
灵族使者闭上了眼睛,嘴唇翕动,像是在无声地祈求什么。
其余各族使者也都是面色煞白,有的使者攥紧了袖口,也有的咬住了嘴唇,
他们皆不敢出声求饶。
两侧侍立的人族将士已经齐齐迈步上前,动作利落而不带一丝拖沓。
他们将那些跪伏在地的九大异族使者们架起来,拖出去。
那动作杀气腾腾,像极了把囚犯拖到死刑场的样子。
那些使者们虽然满心屈辱,却不敢有半分反抗。
他们被将士们半拖半架地带出了正殿,穿过偏廊,来到殿外一处开阔的广场之上。
广场之上早有人摆好了刑凳,笔直地排列成数行。
将士们将使者们按在刑凳之上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为首的行刑将士手中握着一根乌黑的刑杖,那刑杖以万年铁木制成。
通体沉实,杖身刻着细密的符文,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幽光。
使者们趴在刑凳上,衣袍被掀开,露出后背。
他们活了成千上万年,以往出使其他地方。
哪个族群看到他们不是好酒好菜,香车美人招待,拿出最高规格,竭尽所能。
享受的都是豪奢待遇,何曾受过这等折辱?
可此时,他们只能趴在冰冷的刑凳上,任由人族将士高高举起刑杖。
第一杖落下来的时候,神族正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