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紧蹙的眉头却暴露了内心,远非外表那般平静。
晶族、妖族、星族、狱族,各族的正使副使随从皆跪伏于地。
无一人敢起身,无一人敢离开,无一人敢问要跪到何时。
他们已经习惯了。
这三日里,他们眼看着那些中小族群和上等族群的使者团被礼官引入宫门。
又眼看着那些弱小族群使者们面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从宫门中走出。
偶尔有几句零碎的交谈声飘过来:
"女帝殿下仁德"
"给我们留了族名,不必为奴。”等话语
九大异族的使者们将这些词句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耳朵里。
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中反复咀嚼。
他们觉得人族对这些墙头草一样的弱小族群,还是太仁慈了。
换做是他们早就把这些这么晚才投靠过来弱小族群,统统抓起来当奴隶。
不服者,统统吊死。
九大顶级异族使者们不明白,
那些蝼蚁般的弱小族群可以得到太阴女帝的召见,
为何偏偏轮不到他们。
他们隐隐猜到答案,却不敢细想。
第三日傍晚,斜阳西沉之际。
一名身着玄甲的人族将士自辕门内大步而出。
行至九大顶级异族使者面前,面色冷肃,目光如刀,从跪伏的使者们身上一一扫过。
那将士语气不带半分温度,开口时声音如铁石相击,一字一顿宣布道:
"女帝陛下有旨,召尔等入内觐见。
陛下有一句话,让本将先问尔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