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灵皱眉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似有一丝明悟的林凡看向远方。
“这里只有寂灭，万物不生，宛若一个黑暗的世界。”
“但时间跟空间却没有消失。”
抬手一指：“我们所处的这片寂灭世界就是空间，一片没有光，没有万物的空间。同时也还存在时间，时间是无处不在的。”
停顿下重重补充：“哪怕我们死了，空间跟时间也都不会消失，它们一直存在。”
闻言，依灵目露沉思。
月溪眼中也掠过思索之色。
这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世界，它还有时间跟空间？
林凡继续说话：“除了时间跟空间，它还有黑暗，还有空气，还有我们看不见的规则。”
依灵眸光微亮。
“你的意思？万物皆灭，道则长存？”
林凡点头回道：“没错，哪怕万物消亡殆尽，但道则是不会消失的。这片空间看似什么都没有，却有着无形的道则！”
说到这，补充道：“道，无处不在。”
“时间，空间，命运，意念……一切的一切触碰不到的道则，都还存在。”
依灵问道：“那你有办法离开这片空间？”
林凡轻轻摇头：“没办法。”
依灵红唇牵动：“……”
那你不是说了等于没说。
林凡说道：“但既来之则安之，只要我们这一刻还活着，那就一定能想到办法，不要着急。”
依灵道：“话都让你说了。”
不过现在怪责任何人都没有意义，依灵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