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主冷哼一声:
“那头老蛛魔当真可恨,盗吾殿至宝延寿,难怪能遮敝...”
说到最后,殿主话音一转,问道:
“汝可见得多目蛛王?”
聂侯心中一紧,
殿主怎么忽然关心起‘自己’的情报。
“侥幸远远见过一次。”
聂侯本想言未见,然转念一想,
即便自个不说,难免殿主有其他手段获悉,不如把这份‘功劳’揽在怀里。
毕竟,自己可是蛛魔地窟潜伏近一年,既然殿主提及,定有推断。
“画出它的模样。”
殿主语气稍缓,
这弟子不错,在那等险恶之地,不仅探得至宝消息,又窥得蛛王。
若是再等些日子,怕是能发挥更多的价值。
唉,都怨其他废物,死就死了,怎么秘宝子体就被发现了蹊跷,从而导致那头老蛛魔隔绝了波动。
若非如此,
殿主可不愿损伤秘宝,在联系的刹那,果断召回。
“是!”
聂侯简单勾勒,很快一妖异男子跃然纸上,
容貌俊美,脸部两侧各有三枚印记点缀,身材高大,穿着一身鎏金蛛衣,冷漠的眼神闪过若有若无的嗜血之意。
纸张无风自动,飘到殿主面前,他混沌的幽目看了一会儿,似乎在分辨什么。
倏然,一道幽光照射,纸张凭空自燃,里面的线条竟诡异的悬浮起来,
紧接着,碳画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虚影,妖异非常,同聂侯记忆中自个的蛛王样子,一分不差。
‘好生诡异的手段。’
聂侯庆幸,
自个蛛王样子,同本体差别极大,在外人看来,完全是不同的生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