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有些惊讶：“你能变成别的东西？”
白蛇点头，然后化作一团烟气。烟气散去，他就变成了一个没穿衣服的女子，瞧着十六七岁的样子，模样身段俱是上上。
陈凡：“居然有化形的能力。”
他取出一件衣服让白蛇穿上，问：“能说人话吗？”
白蛇一边套上衣服，一边说：“可以的。”声音轻柔。
唐柔好奇地看着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皮肤，很凉，没有人类的温度。
陈凡：“你的修为不高，按说没有能力化形。”
白蛇：“上仙，我祖上是一条蛇仙，所以我血脉中残存了一些力量。”
唐柔笑道：“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个白娘子吧。”
白蛇居然点头：“论起来，那位是我姑姑。”
唐柔呆住了：“你和白娘子一个祖先？”
白蛇：“是的。我祖上是蛇仙，曾追随过一位大帝。”
陈凡：“那就难怪了。”
他让白蛇仔细回忆在山洞中看到的情况，白蛇知无不言。听后，陈凡判断那棵树应该是存储了一些存在的记忆，并能利用人头把这些记忆讲出来。
翻过这座山，前方突然有人设卡，所有通过的车辆都要停车接受检查。
白蛇紧张起来：“糟糕，可能是为了抓我。上仙，怎么办？”
陈凡：“怕什么。”他一挥手，车子直接原地消失。下一秒，它就出现在了关卡另一侧的路面上，继续平稳行驶。
白蛇：“上仙好厉害，这一手挪移术真高明。”
唐柔：“你一条蛇还会拍马屁。”
白蛇也不尴尬，说：“我实话实说。”
唐柔定了一处民宿，离此大概几十公里，说：“凡哥，先去那里住下吧。”
陈凡：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白蛇问：“上仙如此厉害，应该是地仙吧？”
它一辈子也没见过几次地仙，只觉得陈凡气息深不可测，便认为他是名地仙。
陈凡：“算是吧。”
白蛇眼睛发光：“上仙一定是地仙中顶尖的存在，好厉害！”
唐柔：“你有人名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