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涟:“这一世,童年般的「黄金世」会延续千年,直到神谕中注定的瞬间——
光历4931年的「自由月」,属于「负世」的时刻。”
安吉拉:“不过,接下来应该尽快接过「负世」的责任。
我,三月和丹恒都已经成了新世界的第一部分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月七:“其实,你不必独自背负这个世界的。
自登上列车的那天起,这趟旅行就没有「一个人」的说法。所以这次,没人会在时间的尽头独自前行。
我们特意来迎接你,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。”
丹恒:“记得,这不是你一人的「负世」。
而是星穹列车共同的「开拓」。”
星:“真是的,不能让我当一回主角?”
三月七:“后面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啦。”
昔涟:“她的意思是,英雄只在最关键的时刻登场。”
三月七:“好啦。我和丹恒该去睡个好——长的觉了。替我们看好这个世界,开拓者。”
丹恒:“前路漫漫,但我们会在终点等你。”
三月七:“一定,要再见面啊。”
“好。”
三月七和丹恒都有了新的名号,永夜之帷,磐岩之脊,安吉拉也有,但她不是很喜欢——恒定之书。
星走到码头,再看一眼哀丽秘榭的海...
“哀丽秘榭,真安静啊。”
“嗯。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