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怎么不接话啊?”何颙心中恼怒。
好在,他是有同伙的。
“伯求此言何意?”逄纪接过话头。
“还不是那群阉寺。”何颙一脸悲凉,“当今天子圣明仁德,却被宦官蒙蔽,把持朝政,以至于民不聊生。”
“阉寺乱政,罪该万死!”
“有朝一日,定要诛灭宦官!”
话题一开,堂中众人纷纷群情激奋,只有荀攸、田楷等少数人没有说话。
张新脸上装出一副受感染的模样,心中却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。
见骂的差不多了,何进看向张新,“不知子清对如今的朝政有何看法?”
“新不懂朝政。”张新直接说道。
“子清可试言之,无妨。”何进笑道:“今日在场的皆是自己人,无需担忧。”
“谁跟你是自己人了?莫挨老子,我怕陛下误会。”
张新心中翻了个白眼,嘴上说道:“新年少无知,确实不懂,还请大将军赐教。”
何进心里有点恼怒,但看到张新脸上天真纯洁的表情,又拿不准他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。
“宣威侯不必自谦。”
何颙笑道:“先前宣威侯出任渔阳太守,不过三年,渔阳大化,治郡如此,又岂会不懂朝政?”
“治郡是治郡,朝政是朝政,鱼目岂能混珠?”张新继续拉扯。
见张新滴水不漏,何颙瞥了何进一眼。
何进点点头。
何颙见状也不饶了,而是直接问道:“不知宣威侯对宦官如何看待?”
“伯求先生指的是哪方面?”张新问道。
见张新还在拉扯,何颙有些恼怒。
感情我们刚才白骂了半天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