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乔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,这下是一声也不敢吭了。
她努力缩着自己的脖子,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心里欲哭无泪。
她这简直是无妄之灾。
时渊自作自受,惨烈的后果却要她来担。
庆幸的是。
时渊除了一直喊她名字外,一直把她往怀里拢以外,什么也没做。
但是就这样,南乔都已经被吓得不敢吱声了。
时渊紧紧抱着南乔,毫无章法的在南乔脸上蹭来蹭去。
呼出的热气,像是要把南乔给烫化了一般。
她眼睛瞪得溜圆,却一眼也不敢往时渊身上瞟。
生怕和时渊对视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眼见着他们坐的吊舱都要到地面了,南乔才感觉时渊身上的灼热气息退了一些。
“抱歉,乔乔、”
“我……没有控制住自己、”
时渊声音低哑,圈着南乔的手上,青筋暴起。
南乔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,目光从时渊充满了力量感的小臂上移开。
她感觉他现在这个状态挺不稳定的。
就像那随时会爆炸的炸药包一样。
南乔只能干笑两声,心口不一道:
“没事儿……”
“只是、”
“你现在还好吗?”
“我们要下去了、、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