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导?!!”
“哪里有向导???”
哨兵们躁动着,吵嚷着,开始推搡起来。
就在这时。
医疗塔里又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巨响。
后面赶过来的值守人员,再次被席时渊的精神力给震飞了出来。
值守队长艰难的从地上撑起来,看向面色阴沉,明显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席时渊,惊惧道:
“席队长!”
“不管那个向导是你从哪里带回来的。”
“向导阁下现在昏迷了,你是当事人,按照规定,你就得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!!!”
“就算总统阁下,是你亲哥,你也得遵守规定!!!”
席时渊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。
“规定?”
“按规定,我找回来的向导,就是我的!”
“我是带我的向导回来进行匹配登记的,不是来听你讲长篇大论的。”
“识相的,就给我滚开。”
“不然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算算时间,我也确实很久没在塔里揍人了。”
说着,席时渊活动了一下腕骨。
从医疗舱旁边,缓缓直起身来。
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,泛着一股冷厉的杀伐之气。
值守队长脸色一变。
旁边围观叫嚣着向导的哨兵也在看见席时渊的瞬间,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。
然后,噤若寒蝉。
现场一度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宁静当中。
医疗舱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