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事的虫子没有了。
现在,没有人能够挡着他和他的向导交流了。
席时渊本来想直接一拳干碎废墟,把他的向导给抱出来的。
但关键时候,他突然想起,向哨之中,向导的特别地位。
哨兵战力超群,但行为暴躁不可控,宛如行走的疯狗和炸药桶。
而向导的精神力,天生兼容了净化和安抚性质,刚好可以克制暴走的疯狗。
是以,向导和哨兵,就像是主人和狗。
向导的地位,是远远高于哨兵的。
甚至很多时候,部分向导并不拿哨兵当人看,即使是按照义务安抚和净化,过程也是充满了折磨和虐待。
但即使如此——
因为向导数量的稀少。
就算是去向导手下受折磨,也多的是哨兵前仆后继的想要冲上去给向导当狗。
曾经的席时渊嗤之以鼻。
但——
席时渊深嗅了一口空气中的香甜气息,满脸都是痴迷。
他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一步。
看向瑟缩在缝隙里,因为害怕,浑身都在发抖的向导小姐。
席时渊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幽光。
如果是他的向导。
当狗,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
但前提是,只能有他一条狗。
脸上的危险神色,一晃而过。
看着南乔瑟瑟发抖的模样,席时渊让自己勉强冷静了下来。
回想了一下道德标杆席明言虚伪又做作的上层礼仪。
席时渊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和善的微笑。
朝着南乔躲藏的方向,微微欠身,行了一个贵族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