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太阳西沉的时候,才又渐渐热闹了起来。
厉时渊的父亲下午回来了一次,匆匆见了和厉时渊见了一面,给了南乔丰厚的见面礼之后,便又被军部的电话给叫走了。
他走之后,厉时渊就在客厅里和牧之城商讨起了接下来的打算。
本来,厉时渊叫牧之城来京市,是想走商路,积攒一些身家。
但经过认真思考之后,他发现从商远远不够。
他要爬得远,要站得高,要把一切都把握到手里面。
那么,政路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于是,厉时渊就这两条路,和牧之城开始了谋划。
南乔坐在他边上,听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,即使刚睡醒,也听得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。
见南乔这个样子,厉时渊给牧之城打了一个手势,压低声音道:
“暂时就先这样。”
“明天你就开始行动,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,直接找我。”
“今天就到这里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牧之城点了点头,看了厉时渊和南乔一眼,识趣的先一步离开了客厅。
他走之后没多久,厉时渊就抱着南乔回了房间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。
吃早饭的时候,餐桌上只有南乔和厉时渊两个人。
南乔狐疑的看向厉时渊,问道,
“牧之城呢?”
“他不过来一起吃东西吗?”
厉时渊给南乔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,语气有些意味不明的开口道:
“他有事情要办,就先出门了。”
“怎么,媳妇儿你突然关心起他来了?”
闻言,南乔脑子里面的雷达疯狂预警,她赶紧否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