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在事业和爱情之间,他目前只想考虑前者。
“真不需要我送?”梁景又问道。
“不用。”
“那行,我也懒得当电灯泡了。”
说罢,梁景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,递了出去。
“梁哥,咱俩同辈,你给我发压岁钱不合适吧?”侯镇元嬉笑道。
“这是我爹托我转交的,你收着。”
侯镇元以前在旅拍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,算是梁青文的得力干将。
梁景把他叫来魔都协助自己创业,梁青文对此还略有微词。
而梁青文颇有白胡子的风范,喜欢单方面认干儿子,苏狗是第一个‘受害者’,年纪尚小的侯镇元就是第二个。
他自然不忘给干儿子准备红包。
望着红包,侯镇元心头一阵暖意。
自从父亲过世、母亲改嫁后,他许多年没有再收到过新年红包了。
他几乎都忘了,自己其实还是个可以领压岁钱的孩子。
他不由得又想起,当初刚到魔都时,祝晚星曾为他添置过几身衣裳。
梁景改变了他的人生,梁景身边人又待他如家人,他深怀感激,自觉无以为报。
夸张点来说,他已经不是梁景的员工,而是死士。
“愣着干嘛?嫌少?”梁景玩笑道。
“哪有。”
侯镇元抹了一把眼眶,笑道:“我就是觉得梁叔有点考虑不周。我回南江肯定要去拜年的,这红包哪用得着你转送。”
“拜年的时候再要一个呗。”
“一个够了,不能太贪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