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最近这一个月,老子没睡过一天好觉。”
梁青文的声音变得疲惫,“每天都是开不完的会,处理不完的事儿,累呀!”
梁景顿时心里堵得慌。
他也不知道,自己把老爹推到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上,究竟应不应该。
老爹一个小学没毕业的盲流子,为了适应如今的工作,难以想象得付出多少心血。
“但是也真的爽!”
梁景正伤感,梁青文突然亢奋。
“昨天和信托公司签完最终协议,一千万投资打到公司账上的时候,我激动到脑子充血。”
“我真想把这一千万取出来,看看能垒多高。”
梁景呵呵一笑,“太没出息了,出去千万别跟别人说,你是我爹。”
梁青文发出爽朗大笑,“穷人乍富,理解一下。”
“那钱属于公司,不是咱家的,你可别打主意。温馨提示,挪用资金罪,最高可判十五年。”
“老子知道,跟你开开玩笑而已,一点幽默感没有。”
顿了顿,梁青文又说道:“我这边一切顺利,后续就按照你的规划,推进各个项目。你那边呢,如何?”
梁景便把最近发生的诸多事情,简洁明了地说了出来。
听完,梁青文语气变得严肃,“老爹支持你和那个什么速易网斗到底。”
“赢了皆大欢喜,输了也没事,家里给你兜底。”
“老子可不是现在有钱了才吹牛,放以前我也敢说这种话。”
“反正最坏的结果,不就是咱家一起过回以前的穷日子嘛。”
梁景相信老爹的话。
上一世,在他最低谷的时候,梁青文家里所有积蓄交给他,也说过类似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