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祝晚星有些诧异,低声对梁景说道:“青城山是全真龙门派,戒律约束很严,居然也能用手机。”
梁景笑道:“戒律是古时候定的,那会儿又没手机。戒律上没写,不就说明可以用。”
“而且现在青城山都是景区了,道士自然也得跟上现代化。”
“我是不信教,但我还挺喜欢道教的这种松弛感。”
祝晚星轻笑点头,“纸上得来终觉浅。书里讲的不一定全面,还是要亲眼看看才行。”
不多时,两人跟随道士来到了一间寮房前。
寮房门口,站着一位身着藏青色道袍的道士,正是许纬程。
准确点来说,他如今叫作许嗣澄。
拜入上清宫后,他遵照道观的师承辈分,改换了道名。
瞧见两位访客,许纬程脸上闪过一抹惊诧之色,旋即淡淡笑道:“梁先生,没想到是你。”
梁景面露微笑,“现在是不是该称呼你,嗣澄道长?”
“都可以,不必讲究这些。”
许纬程抬手道:“二位请进吧。”
梁、祝二人随他一同走入了寮房。
寮房内布置极简,一室清素,只有一张单人木板床,一张案桌、一把木椅和一张木柜。
梁景往桌上瞅了一眼,摆放有《清静经》、《玉皇心印妙经》等道教经书,和抄写经文的纸墨。
看来这老哥是真的在潜心修道。
“寮房平时不接待外人,没有多余座位,得委屈二位了。”
许纬程掀开床单被套,露出底下的实木床板,“梁先生,我们坐这儿,让祝姑娘坐椅子。”
看到他这副和蔼可亲的模样,祝晚星很难把他和曾经那个不择手段的商人联想到一块。
她内心有些感慨,任凭自己文笔如何出彩,也写不尽人性的纷繁复杂。
“梁先生,你不会真来找我求签了吧?”许纬程笑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