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，泡完澡的时候，早已吹干。
几分钟后。
散去思绪，纪小龙很快便睡着。
深夜十二点。
五楼。
四面墙挂满刺绣照片的房间里，许倾妃坐在桌前，捧着一本画册。
时而抬起目光看向墙柜，时而低头看着手中的画册。
室内，只有许倾妃一人，状若失魂的她不知坐着发呆了多久。
咔——
一声轻响，加密的电子门被从外缓缓打开。
许知意缓缓走了进来，来到许倾妃身侧，安静地站着。
“妈……”
许倾妃并未抬首，却知来人是谁，因为这个室内空间的门口，除她之外，只有许知意能打开。
许知意看着她，柔声道：“我在。”
“你觉得……”许倾妃唇瓣微张，自我怀疑的说道：“我…错了吗？”
“你没错。”许知意轻声开导道：“我们没错，她们更没错。”
“孩子已经长大了，很多事，让他自己拿主意就好了。”
许知意拂过手，摸了摸她的秀发，轻声道：
“我们做长辈的，在关爱他的前提下，只能给他提建议，而不是替他做决定，不是吗？”
闻言，许倾妃怔了很久，汇聚目光看着画册的焦距，分外轻微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就是这些年都太累了。”许知意把许倾妃手中的画册拿起，放到身边保险柜里，回过身轻轻搀扶她站起，“快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