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岛上。张荣正站在高处眺望海面,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。
突然,海平线上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白帆。
“是咱们的船!”有喽啰大喊。
张荣定睛一看,脸色大变。船是他们的船,可船头站着的,全穿着大宋官军的号衣!完了。中计了。
“敌袭!准备迎敌!”张荣凄厉的大吼。
可岛上只剩下五百人,哪里挡的住一千如狼似虎的官军?
船只靠岸,广慧提着戒刀,第一个跳上沙滩。王飞天紧随其后,双剑出鞘,直扑海贼阵型。
“秃驴受死!”张荣红着眼睛,挺起一杆长枪,直刺广慧面门。他知道今日难以幸免,唯有拼死一战。
广慧狞笑一声,戒刀猛的向上一磕,荡开枪尖,欺身而进。
张荣枪法倒也娴熟,借力后退,枪尾横扫。但这两人武艺高出他太多。
王飞天身形绕到张荣侧面,双剑直逼要害。
张荣急忙回防,却只听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王飞天左手剑架住枪杆,右手剑顺势一削。张荣只觉虎口剧痛,长枪脱手飞出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广慧那生满黑毛的粗壮大腿已经带着风声到了。
“砰砰砰!”
接连七八脚,结结实实的踹在张荣的胸腹之间。
张荣狂喷出一口鲜血,肋骨不知断了几根,整个人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绑了!”王飞天冷笑一声,两名官军上前把张荣死死按住。
但是杀戮可还没有停止。
广慧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那两口镶着白银的鲨鱼皮鞘戒刀早已出鞘,刀刃在刺目的阳光下闪着嗜血的寒芒。
“憋了这许多时日,今日总算能痛快开个荤!”广慧在心里狂笑。
自从离开少林,他这双手就没干过净。宋江那厮天天在青州府里讲什么仁义道德,听得他耳朵起茧。他广慧不信佛,不信道,只认手里的刀。
三个海盗举着鱼叉,怪叫着冲上来。
广慧根本不退。他那宽阔的胸膛迎着鱼叉直接撞过去。
“当当当!”
鱼叉尖扎在广慧犹如生铁浇筑的紫黑肌肉上,竟被硬生生弹开。少林硬气功,刀枪不入。
“就这点挠痒痒的力气,也配出来做强盗?”广慧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