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笑下令众人守在岸边,以水泊来构建防御地带。
阮氏三雄带着水军作为前部先锋,战船停在了岸边,看着对面的怪异举动,不知道究竟对方想怎么打。
他们水军一直没有参战,这是第一次对上高廉,之前听其他兄弟们把高廉描述的极其可怕,他们现在心里面也是非常没底。
高廉不紧不慢,让人在芦苇荡旁边摆了个祭坛,一看就又是要施展他的妖术了……
阳光将芦苇荡染成血色,高廉立在法坛上,手中聚兽铜牌泛着幽绿寒光,嘴里面念念有词。
忽然,原本晴朗的天空上飞过来一朵乌云,遮住了阳光。
而这时后面的士兵把一些纸扎的蛟龙和鳄鱼拿了过来,一股脑儿的全都给丢进了梁山泊的水中。
“疾!”
高廉咬破了舌尖,一口血喷在太阿宝剑上,随即便以剑指天,但见顿时狂风大作,纸扎的蛟龙鳄鱼在阴风中簌簌作响。
突然高廉手中那聚兽铜牌的铜牌背面饕餮纹张开巨口,整片水泊泛起墨绿色的涟漪。
"起!"
高廉咬破舌尖,血珠溅在聚兽铜牌上,牌面霎时浮现出千百张扭曲兽脸,那些落在水里?纸蛟龙沾到湖水竟生出青鳞,鳄鱼纸皮寸寸裂开,露出白亮亮的獠牙。
这些纸扎的东西居然活了!
李寒笑心说,这就是高廉在《水浒传》原著里面的第二种法术,以剪纸之猛兽幻化做真的猛兽伤人的办法。
二十丈外的芦苇丛里,“立地太岁”阮小二攥紧腰间鱼叉,看着湖面腾起的黑雾中,两盏灯笼大的红瞳正破浪而来。
阮氏三雄面面相觑,他们原本想着在水里他们三兄弟没什么可怕的,但是这群畜生,人力怎能灭得了?
活了,这些玩意全都活了!
浪头陡然拔高,腐烂腥臭的气味扑面而至,无数三头蛟龙首尾相衔搅动漩涡,鳄鱼成群在浪底张开血盆大口,每片鳞甲都在闪烁乌光,直奔对岸梁山泊水军而来。
高廉身后,众飞天神兵齐擂响战鼓,鼓点震得岸边垂芦苇叶纷飞,似乎是在给这些东西加油打气。
"快快快,放!"
“立地太岁”阮小二挥动令旗的刹那,三十艘舢板突然从芦苇荡钻出。
赤膊汉子们掀开草席,船上全是一桶桶的火油,被他们倒在下面,乌黑的火油倾泻如瀑,眨眼在水面铺开三里浮油。
“活阎罗”阮小七立在船头挽弓如月,箭头裹着硫磺的火箭破空时,正映出蛟龙口中森森利齿。
轰然爆响震碎暮色,火舌顺着油膜瞬间吞没整片水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