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的河东太守徐知府下来查看灾情了,我想着你我冲上去绑了他徐知府,以他的性命来威胁下面的官员扒了堤坝泄洪!”
“大刀”关胜这一句话,李寒笑就明白了,他是想劫持徐知府来威胁当地官员毁掉堤坝。
他怎么做,无疑是为了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,但是李寒笑心说,他们这个举动且不说成功概率有多少,但是他敢肯定的是,下级的官员宁可因为对徐知府见死不救而被朝廷处罚,也不会因为去救徐知府而得罪大太监杨戬那王八蛋!
“等等,你这计划不可能成功啊!”
李寒笑拦住了“大刀”关胜。
“怎么?”
“大刀”关胜不解的看着李寒笑。
“徐知府和杨戬杨太尉,孰轻孰重,你觉得当地官员分不出来?徐知府死和得罪杨太尉,哪个后果不严重?”
李寒笑直接反问“大刀”关胜道。
“大刀”关胜听明白了李寒笑的意思,迟疑片刻,开口道,“不过,我想他们不会见死不救,害了徐知府性命吧……”
李寒笑简直要被“大刀”关胜的这清奇脑回路给气笑了,开口说道,“我的天啊,他们要是在乎其他人的命,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里的老百姓在洪水里面逃命吗?他们对老百姓不闻不问,所为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命,千千万老百姓的命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了,你觉得他们还能在乎一个徐知府的命吗?”
李寒笑这话说得痛切,直接把“大刀”关胜给说得没词了,而“井木犴”郝思文则是问道,“既然关胜哥哥的这一招不行,李寨主有什么妙策吗?”
李寒笑看着这天上的瓢泼大雨开口道,“只有咱们自己偷着去把北岸的河堤炸了才行,要是用人力,只怕是一时半会儿都不可能扒了那堤坝,而且惹人耳目,保不齐这些官员不派人救灾,倒是派人来抓我们了!”
“好,既然如此,我二人全力相助于你!走吧!”
“大刀”关胜看着百姓们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,不由得心急如焚,恨不得拿手里的青龙偃月刀一刀就把北岸的大坝给劈出个口子来。
“急什么你,炸堤坝要大量的火药,不然靠人力那得弄到什么时候去!”
李寒笑训斥道。
“火药……你要多少火药……”
“大刀”关胜问道。
“少说要几百斤吧!”
李寒笑粗略估算起来。
“这附近有个石炭矿,平日里开采时倒是用火药去炸,现在发了大水,里面的窑工和做头都已经跑了,里面该有不少的火药,不如去拿了那些火药去炸北岸堤坝如何!”
这“大刀”关胜口里面所说的这个“石炭矿”,其实就是煤矿,这里是山西境内,山西的煤矿多那是天下皆知的事情,煤矿在宋朝已经开始当做染料进行了大规模使用,只不过是叫做“石炭”而已,而且他们也已经想到了用火药进行爆破。
“好,那请郝思文兄弟带上我的弟兄速速去收集那火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