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朱勔父子下手,去偷他们的马,那李寒笑是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,反而他还想着能不能想办法把朱勔家的庄园给洗劫一空,再把钱财分发给百姓。
因为这朱勔实在太不是东西了,以征集花石纲为名,当时江南百姓家中只要有一木一石稍堪赏玩,朱勔就率领健卒直冲其家,往园囿花石贴上黄封条为标志,就算是又搜罗到一件御前贡物。
百姓稍有怨言,则必冠之以“大不恭罪”,借机敲诈勒索,普通人家往往被逼得卖儿鬻女,倾家荡产,家破人亡,朱勔却大发横财,他的这些庄园,里面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无一不是民脂民膏,百姓的血汗啊!
要是李寒笑能够当着江南老百姓的面把朱勔一刀砍了,毫不夸张的说,没准他们当场能直接把黄袍子披在李寒笑身上,山呼海啸叫“万岁”。
但是仔细想了想,这个计划还是不太可行,首先这江南地区可是这朱勔的地盘啊,他在江南可谓是树大根深,根深蒂固,势力极大,他家的庄园里面肯定有不少的护院庄丁。
毕竟,这老小子得罪的人也是实在太多了,估计江南的老百姓都想要食其肉,寝其皮,将其千刀万剐,生吞活剥,在这种仇家几乎是遍地的情况下,他朱勔肯定也会做好安保工作。
就以李寒笑他们三个人,恐怕还真不好对付那么多敌人。
要是只偷一匹马,这倒是好脱身,但是要把朱勔家的庄园洗劫一空,那就得先对付成百上千的敌人。
难度系数未免太大了!
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马弄到手比较有实际操作性。
“朱勔就是那个办花石纲的混账?是他的马啊,那取之无妨,要是能碰上他更好,我一锏砸碎了他的脑袋,为江南百姓出口恶气!”
“金面佛”秦致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这些不急,先到了建康府,随我去找个人再说!”
过了野云渡口,便已经是进入了两淮流域,距离建康府也不会太远了,再有个两三天的路程也就到了,李寒笑准备先去扬子江边寻找那“活闪婆”王定六,让他入伙,要去朱勔的庄园里面偷马,这也得有个帮手才行。
却说李寒笑一行人又走了两日,便到了那扬子江边,李寒笑带着“金面佛”秦致与那“拼命三郎”石秀沿河而走,打听“活闪婆”王定六酒肆的下落,当地渔夫给他们指明了道路,李寒笑一行三人在一个小村之中,发现了王家父子那卖村酒的小店。
此时门外树下乘凉的一个老汉正睡得昏昏沉沉的,口水都流出来了,看岁数,应该就是那“活闪婆”王定六的老爹。
“老人家,来生意了!”
李寒笑轻声叫醒他。
“嗯?啊,是三位客官啊,里面请!不知三位客官吃些什么?”
那老汉把三人请进了酒肆里面,这父子二人果然是开的乡野酒店,条件十分的简陋,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酒好菜。
“打四角酒,菜捡好的上,对了,老人家,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王定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