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曹正拿着刀出来,这几个欺软怕硬的流氓都后退了两步。
“怎的又是你!”
那孟大郎又见了曹正,之前他吃了曹正的打,有些怕他。
“哪个不怕死的上来,爷爷仔细剥了你们!”
曹正这一边说,一边抖了一下朴刀,劲力传到了刀尖上,刀刃便顿时寒光一闪,摄人心魄。
此时,这个“操刀鬼”似乎马上要从宰猪宰羊变成宰人了……
双方就这么对峙了一会儿,那些泼皮无赖始终是没有胆子上前拼命,毕竟那可是真刀子,挨上一下,那可是真要死人的。
“好!你厉害!等着!你有不在地时候吧?我们天天来!”
最后,那“花小龙”孟大郎丢下了一句狠话,干脆直接带人走了。
“哼!”
曹正没有去追赶,这样的泼皮无赖,还不如张三、李四这些人,没有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。
而且,他们也在一定程度上帮了曹正一把,既然他们以后想经常来“问候”武大郎,武大郎在清河县这日子可是过不下去了,他只能去找武松了!
“哎呀,这些泼皮……此地是不能留了,兄弟,明天就上路吧!”
武大郎在里面听了他们这么说,心里头也发怵,让这些泼皮盯上,那可是没个好,要么往你家门上泼大粪,要么爬高堵住你家的烟囱,杀人放火他们倒是不敢,恶心人的办法他们可多的是!
正应了那句俗话,“癞蛤蟆趴在脚面上,不咬人,恶心人”。
“好,就依了大哥,明天一早启程!”
这边曹正终于说服了武大郎一起走,总算是晚上能睡一个安生觉了!
次日一早,武大郎收拾好了细软,锁了屋子,二人便上路去济州府了,一路上有曹正保护,倒是也没出什么事情,一行二人,走了五六日,到了济州府。
“操刀鬼”曹正是一直把武大郎往李家道口处领。
“大哥,如今已经到了济州府,前方有家酒肆,天色向晚,不如吃点东西再走?”
“正好。”
两人到了李家道口朱贵酒肆,那“旱地忽律”朱贵见了“操刀鬼”曹正进来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便叫后面伙计依计行事,开始往吃喝里面加料。
“店家,安排些酒饭来吃!”
“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