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停当,众头领在朱贵酒肆给二人摆酒践行,随后便往沧州,李寒笑带着鹰犬,与林冲一路速行,约莫七天的路程,便已经到了横海郡沧州境内。
“寨主,我以前听得宋万兄弟说过,这柴大官人资助梁山泊,原本就是为了给自己多一条退路,他本为后周的遗脉,对大宋对待他们柴家颇有不忿,所以招纳天下豪杰在他庄上,多少有点想要起事的心思……”
林冲明白,柴进花银子堆出来的造反基地让李寒笑连锅端了,柴进绝不会善罢甘休,想提醒李寒笑小心。
李寒笑更是明白柴进的心思,他入股梁山,是为了找个后路,要是有朝一日朝廷容不得他这大周后裔,他就到梁山去反了。
如果李寒笑依旧能和他柴进达成“战略合作伙伴”关系,他日后要是过不下去了,依旧可以上梁山来,李寒笑还会把他奉为上宾,而李寒笑这个后路和靠山比起王伦则更为靠得住,也许柴进也不会计较了。
正说时,李寒笑二人已经到了柴进庄园,林冲下马报号,“林冲与梁山泊新主李寒笑寨主前来拜会大官人了,烦请通报则个。”
那门子一听得“梁山泊新主李寒笑”几个字,面色一变,急忙叫人进去通报去了。
不多时,但见那有人跑来在那门子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,那门子转身道,“二位请进!”
林冲与李寒笑便踏进了柴进庄园,柴进的庄园非常大,不比后世一个欧美的种植园要小,除了田地之外,还有很多空场,上面摆满了各种刀枪架子和石锁等练功器具,显然是专门给那些庄客练武的所在。
而在这些空地上,此时有着不下几十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庄客正在练武,拽拳飞脚,舞刀弄枪。
结果,原本这些正在热火朝天演练的众人在看见了李寒笑和林冲走进来时,都停止了手里的动物,迅速围拢了上来。
“教头!”
李寒笑提醒林冲一下,恐怕情况不好,林冲会意的点了点头,握紧了手中的长枪。
这些庄客似乎是得到了谁的命令一般,一齐挡住了李寒笑二人的去路,而原本把他们二人引入庄园的那个门子也闪在了一边,似乎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一般。
“兄弟,这外面的庄客是慕名而来投奔柴大官人的,按照三六九等,属于最面下的那一等,此时怕是叫人鼓动起来,免不了一场恶战!”
林冲当初也在柴进的庄上住过几天,对柴进这里有一定了解。
“没想到横海郡沧州柴大官人庄上竟然是这等待客之道,也罢,客随主便,来吧!”
李寒笑把包裹三尖两刃刀的布一把扯开,露出三尖两刃刀来的同时,那些庄客也动了手。
“呀!”
眼见着七八条杆棒齐齐拍向了林冲和李寒笑,李寒笑三尖刀一举,“刷刷”两刀,便把那些杆棒砍成了两节!
而在李寒笑砍断杆棒后,立刻又有几把朴刀迎了上去,李寒笑和林冲知道,就这样被围在中心打,太过于吃亏,于是两人一左一右,荡开阵脚,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