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当场就被打晕了,扑地便倒,雷横在马背上看见了这一情况,不禁怒骂道,“废物!平地还能摔跤,速速起来!”
结果他话音未落,李寒笑又是两颗银弹,又把两个人打倒在地。
“不好!敌袭,有埋伏!”
雷横意识到不对,立刻把朴刀横在了身前,四下里寻找敌人。
但是这黑灯瞎火的野外,就是借着月光,其能见度也是太低了,根本看不清楚,就这功夫,李寒笑又是两颗银弹,打翻两人。
“走!快走!”
雷横明白,敌人在暗,他们在明,再待下去只能全军覆没,于是催马向前,带着众衙役就要跑。
“走?走的了吗!”
李寒笑冷笑一声,三颗银弹出手,齐齐打在那雷横胯下马身上,这银弹虽然不是箭矢一般的利器,但劲力非同小可,打得那马吃痛,直接扬起前蹄,把雷横掀下马背。
“畜牲作反!”
雷横绰号“插翅虎”膂力过人,一个翻身,稳稳的落地,但那马却因为受伤,撒腿就跑,雷横失了坐骑,只得与众人背靠背站立在那里。
“是哪个敢袭击官差!大胆!藏头露尾,敢不敢出来与雷都头斗!”
雷横大吼起来,想要把敌人引出来,李寒笑哪里管他说什么,连发银弹,“噼里啪啦”把众衙役一个个打翻在地,不省人事了。
眼看着只剩下了雷横一个人,剩下的官差都已经昏迷,躺了一地了,雷横也有些紧张了,握紧朴刀的手心也已经出汗了。
“刘唐兄弟,上!”
李寒笑一声令下,刘唐立即驱马上前,冲到了那雷横身边,跳下马背,一刀从高出便盖压下去,攻击雷横。
雷横举起朴刀一架,退后一步,质问道,“你是何人,胆敢袭击官差?”
“袭击官差?老爷还敢杀你呢!”
刘唐也不废话,施展出本事来,手中朴刀虚虚实实,三招连朔向了雷横。
雷横那也是使用朴刀的高手,一眼就从这招看出来,对手刀法了不得啊,吃了一惊,手中也用上了本事,把朴刀砍出一片白光,挡住刘唐的进攻。
“看刀!”
刘唐是攻击性爆表,手中朴刀抡圆了,来了个“力劈华山”,大开大合,砍得雷横费力招架,几乎是被压着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