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在处理宫门近几个月的公务,伏月刚忙完属于自己的一部分,就窝在那睡觉了。
不是她不干活,是平分了两份的活,她先干完了。
现在看起来,她好像压榨宫尚角一样。
伏月伸了个懒腰,盘腿坐了起来。
屋子里除了药苦味,还有一股淡淡红薯的香味。
因为还没怎么熟呢。
嗯,红薯味和这几位冷脸酷姐、酷哥,很是不搭。
“还热着。”宫远徵走了过来,手里端着另一碗药。
伏月啊了一声,伸手接了过来。
最近宫门很是安静,也没怎么出什么幺蛾子。
所以这个少主当的,最近也蛮悠闲的。
宫尚角:“……”
他现在觉得他是那个多余的,眼睛盯着各宫公务的汇报,都不想抬起来往中间看一眼。
少年的心思太过明显,宫尚角已经27了,他又不是傻子。
伏月把药碗放在了炉子旁边的平面上,继续温着。
宫远徵把托盘上的蜜饯也放了过去。
屋内一时之间有些寂静。
伏月被宫远徵看着,还是端起一饮而尽了。
宫远徵问:“姐姐,你最近有没有感觉不舒服?”
伏月顿了一下,没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伏月: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宫远徵想了想,应该是因为她最近不在宫门的原因:“最近瘴气加重,宫门许多女子来月信之时,十分难以忍受。”
瘴气加重,瘴毒入体,对女子极其的不友好,这不仅仅是不孕的事情了,甚至宫寒和月信紊乱。
如今,宫门女子月信,每月都有假期,因为实在是只能躺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