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侠看了一眼二楼,又看了一眼伏月。
伏月正在看着不知道哪期报纸上的小作文。
白衬衫、金丝眼镜上还带着一条金链子,时不时的打在他白皙的脸颊上。
耳朵上海挂着耳饰,一个类似于小铃铛的东西。
伏月摸了摸自己的左耳。
她的这些耳洞,也是这几个月期间打的。
没什么原因。
她最下面的耳朵也上一个耳坠,上面的几个耳洞是一些银色的小圆环。
可能是因为没有恢复好的原因,上面几个耳洞周围还有些发红。
即使耳环也挡不住的发红。
伏月都耳坠是类似于叶片的形状,锋利,尖锐,和她本人一样。
张海楼的单耳坠和他一样骚包,一走一动之间都在响铃。
伏月:“……我们是去远东吃大餐吗?”
张海琪实在理解不了小孩的审美。
揉了一下眉心朝着门外走去:“就去街头那家吃,那家的酒是整个厦城最好的酒。”
小猫只能被留下看家了,门从外头锁了起来。
“上面的疼不疼?”
张海楼凑在伏月身侧,看着她那几个明显是刚打没多久的耳洞。
“疼。”
“那你还弄这么多?”
“我乐意。”
去吃饭的地方直接要了包间。
毕竟伏月现在也算是名人了。
事情看似都结束了,但有的事情才是刚开始。
北洋军阀这群人还能活多久都是未知,伏月一定是得站队的,至于现在站哪边还是不好说的。
现在的共产党只是刚出现几年,混战的军阀们,都没有在意过呢。
伏月问他们:“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做?”
张海侠:“将档案馆重新开起来,就留在厦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