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深其实已经知道了徐碧城出事的事情。
在他们先到了苏南根据地的时候就得到了这个消息,甚至墓地他都去看过了,来延安的一路上他好像都非常平静,平静的像是故意装出来的。
他嘴角的笑有些僵硬:“谢谢。”
他捏着信顿了一会,仔细的收了起来。
皮皮他们一行人,被接待他们的人安排好了。
陈深被人叫走了。
爱恨情仇什么的,总是要放在国家之事后面的。
陈深没有心思去多想了,如今日本一败再败,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打出中国,可是还有军统。
伏月和唐山海走在这的一条小河边,旁边就是树林,远处就是他们暂住的地方。
伏月问他:“你还打算回军统吗?”
唐山海摇了摇头。
两个月的时间,足够耳濡目染的让唐山海认识到共产党究竟是一群什么人。
他们在乎百姓,不会鱼肉乡里。
党国的教导犹在耳边,但现在让唐山海真的做出些对共党不利的事情,唐山海还是做不到的。
这里的人们都很朴实,这里也都是中国人。
伏月: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伏月其实也没有什么打算。
唐山海握着她的手: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伏月:“……”
伏月:“成。”
不知他从什么地方,掏出来了一个戒指。
“你从哪儿搞来的?”
唐山海说:“是从苏南来这边的路上看到的,我就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