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太太叹息一声:“你爸走得早,把你送去学校后没多久就走了,没过两年你妈妈也跟着走了,这世道啊,硬生生把人能逼死。”
伏月叹息一声,没怎么说话。
其实伏月家里家庭还算不错,跟世道有关系,但关系不大,就是生病,这个时候没有办法的病症。
她母亲是在父亲走后,开始有些抑郁,伏月自然干预过,可她本身身体就不好,在有些抑郁自然而然病逝了。
毕忠良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热茶,那种探究的目光落在了伏月身上:“我记得你是十二期的啊,我前几天看唐山海档案,上面也写的是十二期啊。”
“你们不认识吗?”
伏月瞬间面上出现了尴尬的情绪:“认识是认识的,额……”
小姑娘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回答,面带尴尬不知如何开口。
陈深就开始当透明人,吃着茶几上的干果。
毕太太诶了一声:“你们认识啊,怪不得呢。”
“我就说他好端端的怎么给你送热水,我还奇怪呢,你们认识怎么不说呢?”
毕太太嗔怪的看着伏月。
毕太太之前有个女儿,她虽然是伏月的姐姐,但比伏月大的稍微有些多。
她女儿现在如果还活着,已经十二岁了。
前些年因为意外不在,她也因为这件事情思虑过重。
所以她很喜欢伏月还有个原因,因为她是个女孩,还和她女儿眉眼之间有些相似。
毕忠良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:“哦?还有这样的事?”
陈深:“哇,你俩是不是以前好过?”
伏月尴尬的更不说话了。
“额,差不多吧,我们离开从黄埔毕业后就没有见过了,所以看到他结婚了,我就……”